繭
■張鵬
不知何時起,
肆意地笑,眼角有了淚光。
不敢低頭,
硬挺著脖頸,
讓風,吹干了痕跡。
半月一次的輪回,
又踏上征途,
不舍和迷幻的希望,
連托孤的思緒都彌漫了瞬間,
如此,也解不了愁。
書寫,看拗口的文,
拉扯著,
拉扯著現實逃向夢里的夢,
子如兄弟,
兄弟如子,
然后,撫著胸口,前行。
又想起父母,
和凌晨四五點的,
鐮刀、鋤頭、化肥……
架子車上的泥巴,
挽起褲腳的青筋,
黝黑、堅韌、不棄……
成就著滿院兒的收獲,
那收獲,
在我肚里,
在我腦里,
也在橋下。
小時候對長大的執念,
長大后卻總追憶小時的爛漫,
父親扛起的生活,
母親撐起的溫潤,
才知,
總躲著不去下地的偷懶,
還沒有磨礪好呵護子女、贍養父母的老繭,
老繭,
就成了壓垮防線的刺芒。
生活,
一團麻,
還不厚重的臂膀,
希冀為你,
遮風、避雨、納涼……
然后,
挺著脖頸,
直了眼光地去,
去追、去尋,
去鋪展著我能想到的所有希望。










